第81章 八十一片白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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◎你去哪裏，我就去哪裏◎
若是放在之前, 聽到姐姐說不想看到自己，她應該會有種很絕望的感覺。
不是有多依戀姐姐。
只是家人的中傷，往往比他人更能傷害到自己。
現在心裏仍舊會難過, 不過較之前多了幾分淡然。
“我會搬出去住的。不會再讓你看到我了。”
而且, 一想到搬出去之後，她並不是獨自一人。
對未來的期待感壓制住了恐懼。
沈露聽完神情微怔, 她不可置信地問道：“你舍得搬出去？”
“不舍得。可是我沒有湊夠租金，只能出去找地方住。”
其實拋去這些，更重要的因素, 是她需要找個安全的地方，防止許慕白被其他人發現。
“那你就去宋簡清那裏唄。他對你挺好的, 又肯忍受你亂七八糟的怪癖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那你準備搬到哪裏去住？”
在涉及到許慕白的事情上, 羽輕瓷的口風相當嚴謹。
她用一如既往的沈默, 回答著沈露的問題。
沈露覺得她十分沒勁，索性摔門離開了。
姐姐離開後，羽輕瓷松了一口氣。
可就在她轉過身, 準備讓許慕白起來的時候。
她忽地意識到一個很尷尬的事情。
就，剛才情急之下, 她下意識地背過手去, 按住了許慕白的頸。
原本以為自己的手, 是可以按到他的頸的。
但等她轉過身才發現, 按的地方不太對勁。
離他的頸還差了很遠。
她如同觸電一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在原地楞了有十幾秒後, 才敢去掀開遮住他身體的被子。
然後就看到同樣呆滯的許慕白。
她不知道該怎麽對他解釋，也不確定要不要對他解釋。
可是, 不解釋的話, 他應該會害怕的吧。
在無法反抗的時候, 被她那樣對待……
許慕白在看到她漲紅的臉後, 稍稍從恍惚中找回了些思緒。
他微低著頭從床上坐起來，一時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麽話。
其實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。
不過，她的手放在那裏的時候，他身體產生了很奇怪的感覺。
在心裏糾結了好久之後，她小心地對他道歉：“對、對不起……”
只能，說到這裏了。
其餘的解釋，她再多一個字，也說不出來。
“沒、沒事。”
他說話竟也磕絆了起來。
兩個人現在活脫脫地像兩只小鵪鶉，只是一味地低著頭。
誰也不敢主動地看對方。
在床上兀自楞了幾秒後，羽輕瓷覺得在這裏越待越熱。
就想著下床去洗漱。
但讓她沒想到的是，他也跟在她身後下了床。
她的房間原本就不大，裏面的浴室小套間就更小了。
本著避嫌的心思，她停下來對他說道：“你先去。”
他扯住她的衣角說道：“一起。”
“哦。”
刷牙的時候，她一貫地低著頭。不敢擡頭去看鏡子裏的自己。
現在有他在身邊，更覺得尷尬了。
特別是想起昨晚他對她做的事情，連刷牙的動作都變得生硬又別扭。
許慕白倒覺得沒有什麽。
他用著她給他準備的洗漱用品，腦海裏想的全是——
自己被小精靈用氣味標記了。
他很喜歡用她的東西。
只要是屬於她的物品，哪怕看起來再平凡普通，也有著極為特殊的意義。
有關於她的一切，都值得被他好好珍惜。
他跟著她出來之後，就自動躲在了房間的小角落裏。
她看著他縮在那裏，有些心疼地說道：“姐姐應該不會再來找我了，她不太想在我身上浪費時間。”
他仍舊縮在那裏，對她小心地問道：“她為什麽可以隨意進出你的房間？”
“小的時候，我常常把門鎖住，躲起來睡覺。媽媽就很生氣，她說那樣的話，我死在裏面，都不會有人註意到。然後，我的門就被做了特殊處理，可以從裏面鎖上，但是外面依舊能夠打開。”
為了安慰她，他對她說道：“媽媽可能是擔心你，才會幫你修改門鎖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乖巧回答道：“我知道。她不希望我把自己鎖起來，與外界徹底隔絕。那樣的生活，如同一潭死水，是沒什麽意義的。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說道：“沒關系。可以，不用按照她所期望的生活。”
她聽完之後，感覺心裏的花，悄悄地開放了。
毫無征兆地盛開。
沒有和煦的陽光，沒有足夠的養料，沒有適宜的溫度……
可以說不具備任何開花的條件。
但就是柔緩地舒展開了枝葉。
可能不是話語本身有什麽魔力。
僅僅是因為，說這句話的人，是他。
就足以讓她心中有萬千歡喜。
她壓抑住心中的歡喜，對他輕輕地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我要搬出去住了。你要和我一起嗎？”
其實她知道他會。
因為他現在應該是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的。
許慕白方才已經聽她跟沈露說過這件事了。
不過，當時他還以為那不過是權宜之計。
沒有想過，她真的會搬離這裏。
“如果你想繼續住在這裏的話，我可以給你提前預支薪資。”
她搖了搖頭：“我不想了。”
因為繼續住在這裏，她就沒辦法收留他了。
許慕白只覺得是這個地方，讓她傷透了心。
沒有往自己身上考慮過。
因為他覺得，他好像並不值得，她為他做些什麽。
他認真地對她說道：“你去哪裏，我就去哪裏。”
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所以在點完頭之後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你也可以，隨時離開。”
他只是看著她笑，並沒有接著她的話往下講。
羽輕瓷之前就已經看好了一處寂靜的公寓。
準備當做暫住的地方。
所以，搬出去只是早晚的事。
為了在搬家的時候，不讓許慕白暴露行蹤，她給許太太回了電話。
希望她可以調走安排在她家附近的保鏢。
許慕白也找人在其他國家散播了自己的行蹤。
在諸多綜合因素的影響下，許太太只好撤離了那些人。
之前覺得從這裏搬出去一定很不舍，可現在竟沒有了那時的心境。
因為她的東西並不是很多，所以搬得尤為順利。
也可能是有許慕白在她身邊的原因，感覺做什麽事都沒有那麽害怕了。
新家哪裏都很好，唯一的缺陷是窗簾有些老舊。
如果是她自己住的話，就不用換新的了。
但現在是兩個人住，所以就需要添置新的。
除了窗簾，還有一些生活必需品，也要準備。
以前她覺得自己逛商場很孤獨，所以幾乎都是買完就匆匆地回家了。
現在，有他陪著她，他們幾乎逛了一整個下午。
他包裹得比她還要嚴實。
戴著口罩和帽子，有些像私自出來活動的偶像明星。
她偶爾會擡頭看一看他。
感覺，他好像流星。
神秘而美好，承載著她的諸多心願。
不過，她清楚地知道，流星轉瞬即逝，而他也終究會離開。
在回去的路上，流星就變成了苦力。
因為她拿不了太多東西，所以大部分都在他身上。
她不會開車，他開不了車……
只能一路坐公交回去。
以前她去許太太那裏的時候，都是坐公交車去。
每次坐上來的時候，她都很害怕。
往往會擔心坐錯站，以及不好跟司機開口講話。
扶桿上那個紅色的按鈕，她也從來沒有按過。
因為她沒有見其他乘客按。
大家都是快到站的時候，站到門口表示要下車。
她不敢去人群多的地方，只能在那些人下去後，悄悄地跟過去。
有一次還被司機吼過。
說是，讓她以後提前站在那裏，別大家都下完了，她才動身下車。
磨磨蹭蹭地浪費大家的時間。
她曾經因為司機的話，整晚都自責地睡不著覺。
覺得自己的這種性格，真是太不討喜了。
就連坐個車都會給別人添麻煩。
可是，她也不敢自己坐出租車。
對她來說，出行一度是件很麻煩的事情。
感覺外面連空氣都是鋒利的，只要她稍稍挪動，就會被劃得遍體鱗傷。
外面的夜色漸漸地暗了下來，坐在一邊的許慕白對她問道：“餓不餓？”
她聽完低下頭笑了一下。
因為覺得他真的好像一個小鬧鐘。
提醒她按時吃飯和睡覺。
她小聲地回答：“有一些餓。”
“回家後，給你做好吃的東西。”
“嗯。”
他看著她問道：“怎麽不問問我做什麽好吃的？”
她避開他的目光，低下頭說道：“你做什麽，都是很好吃的。”
然而，回家後，他們遇到了第一個難題。
沒電。
因為搬進去的時候是白天，出來買東西時天也還亮著。
所以，就沒有嘗試過開燈。
電卡燃氣卡什麽的，雖說都擺放在桌子上。
可是他們都不太會插。
那裏只有一個卡槽，他們輪流試了好幾次，可是都沒有效果。
仍舊顯示著斷電。
因為他們在各自的家裏，都沒有插過這種東西。
哪怕對準了芯片的朝向，可還是插不進去。
許慕白對她說道：“要不，我們出去吃？”
她猶豫了一下：“可是，你被人看到了怎麽辦？”
他們正說著話，樓層裏另一戶的門忽然打開了。
季明則出來扔垃圾，結果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輕瓷？”
羽輕瓷順著聲音看過去，發現是季明則。
她下意識地想戴口罩，發現口罩被放在屋子裏了。
許慕白心裏一陣沒來由地緊張。
她是不是故意和季明則做鄰居的？
就為了甩掉他……
季明則將垃圾放在門口，走過來對羽輕瓷說道：“我今天有看到工人搬東西，原來我的新鄰居是你。”
她不擅長客套，就點了點頭。
許慕白就站在她身後，季明則自然也是看得到的。
他對她問道：“許先生還要繼續和你做鄰居嗎？”
季明則原本以為，許慕白租了對面的那戶。
若是她搬家到哪裏，這人就跟到哪裏，他覺得不妥，所以才這樣問的。
沒想到許慕白直接說道：“我們住一起。”
羽輕瓷覺得他的話聽起來有些怪。
因為從嚴格意義上來講，他們是住在各自的房間。
好像不能說是住一起。
可是，這種時候，好像也沒必要對季明則解釋。
他應該也不在乎他們是不是住一起。
畢竟，只是許久不見的同學。
季明則在原地楞了幾秒後，才接受了許慕白說的話。
其實從上次見到他們，他就應該想到的。許慕白這樣的人，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？
對她的占有欲那麽明顯。好像完全把她當成了他的所有物。
作者有話說：
小白：我們就是住一起了。
小阿瓷：嗯……你覺得是就是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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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有多依戀姐姐。
只是家人的中傷，往往比他人更能傷害到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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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會搬出去住的。不會再讓你看到我了。”
而且, 一想到搬出去之後，她並不是獨自一人。
對未來的期待感壓制住了恐懼。
沈露聽完神情微怔, 她不可置信地問道：“你舍得搬出去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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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你就去宋簡清那裏唄。他對你挺好的, 又肯忍受你亂七八糟的怪癖。”
“我不去。”
“那你準備搬到哪裏去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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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一如既往的沈默, 回答著沈露的問題。
沈露覺得她十分沒勁，索性摔門離開了。
姐姐離開後，羽輕瓷松了一口氣。
可就在她轉過身, 準備讓許慕白起來的時候。
她忽地意識到一個很尷尬的事情。
就，剛才情急之下, 她下意識地背過手去, 按住了許慕白的頸。
原本以為自己的手, 是可以按到他的頸的。
但等她轉過身才發現, 按的地方不太對勁。
離他的頸還差了很遠。
她如同觸電一般地收回了自己的手。
在原地楞了有十幾秒後, 才敢去掀開遮住他身體的被子。
然後就看到同樣呆滯的許慕白。
她不知道該怎麽對他解釋，也不確定要不要對他解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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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微低著頭從床上坐起來，一時不知道該對她說些什麽話。
其實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。
不過，她的手放在那裏的時候，他身體產生了很奇怪的感覺。
在心裏糾結了好久之後，她小心地對他道歉：“對、對不起……”
只能，說到這裏了。
其餘的解釋，她再多一個字，也說不出來。
“沒、沒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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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想著下床去洗漱。
但讓她沒想到的是，他也跟在她身後下了床。
她的房間原本就不大，裏面的浴室小套間就更小了。
本著避嫌的心思，她停下來對他說道：“你先去。”
他扯住她的衣角說道：“一起。”
“哦。”
刷牙的時候，她一貫地低著頭。不敢擡頭去看鏡子裏的自己。
現在有他在身邊，更覺得尷尬了。
特別是想起昨晚他對她做的事情，連刷牙的動作都變得生硬又別扭。
許慕白倒覺得沒有什麽。
他用著她給他準備的洗漱用品，腦海裏想的全是——
自己被小精靈用氣味標記了。
他很喜歡用她的東西。
只要是屬於她的物品，哪怕看起來再平凡普通，也有著極為特殊的意義。
有關於她的一切，都值得被他好好珍惜。
他跟著她出來之後，就自動躲在了房間的小角落裏。
她看著他縮在那裏，有些心疼地說道：“姐姐應該不會再來找我了，她不太想在我身上浪費時間。”
他仍舊縮在那裏，對她小心地問道：“她為什麽可以隨意進出你的房間？”
“小的時候，我常常把門鎖住，躲起來睡覺。媽媽就很生氣，她說那樣的話，我死在裏面，都不會有人註意到。然後，我的門就被做了特殊處理，可以從裏面鎖上，但是外面依舊能夠打開。”
為了安慰她，他對她說道：“媽媽可能是擔心你，才會幫你修改門鎖。”
她點了點頭，乖巧回答道：“我知道。她不希望我把自己鎖起來，與外界徹底隔絕。那樣的生活，如同一潭死水，是沒什麽意義的。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說道：“沒關系。可以，不用按照她所期望的生活。”
她聽完之後，感覺心裏的花，悄悄地開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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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搬出去住了。你要和我一起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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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他現在應該是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的。
許慕白方才已經聽她跟沈露說過這件事了。
不過，當時他還以為那不過是權宜之計。
沒有想過，她真的會搬離這裏。
“如果你想繼續住在這裏的話，我可以給你提前預支薪資。”
她搖了搖頭：“我不想了。”
因為繼續住在這裏，她就沒辦法收留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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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往自己身上考慮過。
因為他覺得，他好像並不值得，她為他做些什麽。
他認真地對她說道：“你去哪裏，我就去哪裏。”
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，所以在點完頭之後，又補了一句：“你也可以，隨時離開。”
他只是看著她笑，並沒有接著她的話往下講。
羽輕瓷之前就已經看好了一處寂靜的公寓。
準備當做暫住的地方。
所以，搬出去只是早晚的事。
為了在搬家的時候，不讓許慕白暴露行蹤，她給許太太回了電話。
希望她可以調走安排在她家附近的保鏢。
許慕白也找人在其他國家散播了自己的行蹤。
在諸多綜合因素的影響下，許太太只好撤離了那些人。
之前覺得從這裏搬出去一定很不舍，可現在竟沒有了那時的心境。
因為她的東西並不是很多，所以搬得尤為順利。
也可能是有許慕白在她身邊的原因，感覺做什麽事都沒有那麽害怕了。
新家哪裏都很好，唯一的缺陷是窗簾有些老舊。
如果是她自己住的話，就不用換新的了。
但現在是兩個人住，所以就需要添置新的。
除了窗簾，還有一些生活必需品，也要準備。
以前她覺得自己逛商場很孤獨，所以幾乎都是買完就匆匆地回家了。
現在，有他陪著她，他們幾乎逛了一整個下午。
他包裹得比她還要嚴實。
戴著口罩和帽子，有些像私自出來活動的偶像明星。
她偶爾會擡頭看一看他。
感覺，他好像流星。
神秘而美好，承載著她的諸多心願。
不過，她清楚地知道，流星轉瞬即逝，而他也終究會離開。
在回去的路上，流星就變成了苦力。
因為她拿不了太多東西，所以大部分都在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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說是，讓她以後提前站在那裏，別大家都下完了，她才動身下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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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曾經因為司機的話，整晚都自責地睡不著覺。
覺得自己的這種性格，真是太不討喜了。
就連坐個車都會給別人添麻煩。
可是，她也不敢自己坐出租車。
對她來說，出行一度是件很麻煩的事情。
感覺外面連空氣都是鋒利的，只要她稍稍挪動，就會被劃得遍體鱗傷。
外面的夜色漸漸地暗了下來，坐在一邊的許慕白對她問道：“餓不餓？”
她聽完低下頭笑了一下。
因為覺得他真的好像一個小鬧鐘。
提醒她按時吃飯和睡覺。
她小聲地回答：“有一些餓。”
“回家後，給你做好吃的東西。”
“嗯。”
他看著她問道：“怎麽不問問我做什麽好吃的？”
她避開他的目光，低下頭說道：“你做什麽，都是很好吃的。”
然而，回家後，他們遇到了第一個難題。
沒電。
因為搬進去的時候是白天，出來買東西時天也還亮著。
所以，就沒有嘗試過開燈。
電卡燃氣卡什麽的，雖說都擺放在桌子上。
可是他們都不太會插。
那裏只有一個卡槽，他們輪流試了好幾次，可是都沒有效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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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他們在各自的家裏，都沒有插過這種東西。
哪怕對準了芯片的朝向，可還是插不進去。
許慕白對她說道：“要不，我們出去吃？”
她猶豫了一下：“可是，你被人看到了怎麽辦？”
他們正說著話，樓層裏另一戶的門忽然打開了。
季明則出來扔垃圾，結果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“輕瓷？”
羽輕瓷順著聲音看過去，發現是季明則。
她下意識地想戴口罩，發現口罩被放在屋子裏了。
許慕白心裏一陣沒來由地緊張。
她是不是故意和季明則做鄰居的？
就為了甩掉他……
季明則將垃圾放在門口，走過來對羽輕瓷說道：“我今天有看到工人搬東西，原來我的新鄰居是你。”
她不擅長客套，就點了點頭。
許慕白就站在她身後，季明則自然也是看得到的。
他對她問道：“許先生還要繼續和你做鄰居嗎？”
季明則原本以為，許慕白租了對面的那戶。
若是她搬家到哪裏，這人就跟到哪裏，他覺得不妥，所以才這樣問的。
沒想到許慕白直接說道：“我們住一起。”
羽輕瓷覺得他的話聽起來有些怪。
因為從嚴格意義上來講，他們是住在各自的房間。
好像不能說是住一起。
可是，這種時候，好像也沒必要對季明則解釋。
他應該也不在乎他們是不是住一起。
畢竟，只是許久不見的同學。
季明則在原地楞了幾秒後，才接受了許慕白說的話。
其實從上次見到他們，他就應該想到的。許慕白這樣的人，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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